他被拨到一边的布料还皱着,贴在腿根上,那处被揉得发烫的软肉没有布遮着,赤裸地晾在夜里微凉的空气里,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一缕一缕地爬上来。
他抬起头,垂着的视线落在我脸上,看了几秒,那几个字像是被他含在嘴里过了一遍。
他没急着回,先把手从我肩上移开,伸到对面那扇虚掩的门上,用指节把那扇门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。
门里是黑的,只有窗帘缝漏进来一点楼下的灯光,照出一截熟悉的玄关、一双摆得整整齐齐的男鞋。
「进屋说。」
他松开扣在我後腰的手,退开半步,让出那道门的口子。
退开的这半步,刚好够我站直、够我喘一口气,也刚好够我看清他离我有多近——他没走远,就站在门框边,半边身子还在走廊里,像是不打算给我一个能从那里走掉的空档。
他侧了侧身,把那扇门让出来,没再碰我,只是把双手重新插回外套口袋,站在门边,等我。
那点残留在他指缝间的湿痕,还在暗暗反着走廊里微弱的光。
门在身後合上的那一下很轻,几乎没发出什麽声音,可走廊里那点黏腻的、私密的水声被彻底关在外面之後,屋里的安静反而沉了下来,像是有重量,压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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