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把灶上的火拧小,水声跟着低了下去。
「游戏,打算怎麽收场?」
他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那杯刚续上热水的茶,看到我往後退的那两步,脚步没变,只是把茶杯随手搁在茶几边缘,稳稳放平,没溅出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,站定,低头看了我一会儿,那眼神里没有不耐,也没有刚才走廊里那种绷着的劲,倒像是在打量一件退无可退的东西。他没问我为什麽退。
他忽然弯下腰,一只手绕过我的膝弯,另一只手从背後托住我的肩背,动作乾净利落,几乎没费什麽力就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重心落进他臂弯的那一刻,拖鞋从脚上滑脱,掉在地板上响了一下,他没理。他抱着我往那把沙发走,步子不快,走得很稳,像抱一件早该归位的东西。
走到沙发前他没直接放,反而先屈膝坐下,让我也跟着落进他腿上,背靠着他的胸口,整个人被他的手臂和胸膛圈出一道不宽不窄的空间。
他的一只手还搁在我的腰侧,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从茶几上把那杯茶端起来,吹了吹杯口的热气,没往嘴边送,只是握着,让那点袅袅的白气在我们之间散开。
他低着头,下巴几乎搁在我的发顶,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一路传过来,落在背上,很闷。
「跑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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