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程礼都记得，程礼作为他种种暴行的受害人，当然记得清清楚楚。
程礼一开始还能冷静地诉说，可是说着说着情绪就无法控制了起来，他红着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，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，捏紧了拳头向对方身上砸去。
寂静的夜空下回荡着程礼声嘶力竭的喊骂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为什么我怎么求你都不肯放过我？为什么到如今还要来找我？陆长霄，我恨你！你滚啊，滚啊！……”
陆长霄跟个木头似的，僵硬得一动也动不了，他陷在巨大的自责和恐惧中，自责自己的兽行，恐惧往后余生都得不到程礼的原谅。
青年的力气不算大，打在他身上或许连个伤印都没有，可陆长霄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掉了。
半晌后，终于安静了下来，程礼喘着粗气，呆呆地看了陆长霄片刻，忽然就开始惊慌地后退。
见程礼离自己越来越远，陆程本能地想追。
他刚迈了半步，就听见凄厉地叫道：“你别过来，别过来，求求你，别过来……”
陆长霄顿住了，只能远远地望着青年跑进了楼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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