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来后对陆长霄的各种拒绝都如履薄冰,如果不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陆长霄会真的配合,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。
和赵言跟他说的一样,程礼也知道要想有离开的机会,至少,不能让陆长霄发现他什么都想起来了。他最好还要能表现得顺从点,就像那时他傻傻地叫着陆长霄“主人”,任由陆长霄亵玩他的身体一样。
此时的陆长霄,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事儿,变得与几天前有点不一样,带着隐隐的强势和急切,这让程礼感觉心慌。
陆长霄进来就帮忙放热水,等到热水盛满了浴缸,他转过头来看着迟迟未动的程礼,问道:“阿礼不是要洗澡吗?怎么不脱衣服?”
程礼推脱道:“我……想等会儿再洗。”
“水都放好了,换洗的衣物也准备好了,还等会洗做什么?做事总是拖拖拉拉可不好。你要是觉得累,过来,我帮你洗。”
程礼只盯着自己的脚背发呆,不过去,陆长霄就自己过来,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把人拉到热气缭绕的浴池前,开始替程礼脱衣服。
“这都几天了,宝贝儿还记着我的仇呢?气该消了吧?以前那么乖,这次一闹脾气气性这么大,晚上都不准我进屋了……”
“今天还在外边儿玩野了,不听话乱跑,找不见你人知道我有多着急吗?”
陆长霄自顾自地说着,将程礼脱光后,把人抱进了池子中。程礼双眼不自觉地闭上,拼命扼制着身子的颤抖。
陆长霄欺负他失了忆是个小傻瓜,狡猾地把自己的恶行轻描淡写略过,还把他的害怕归结为闹脾气,可是他却什么都不敢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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