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么?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不碰他?他在自己身体上的疯狂可不止一次让自己吃尽了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躺在浴池里,透过升腾的蒸汽,却没瞧见陆长霄也迈进来。陆长霄衣服也没脱,掬水间溅起的水花和着水雾,把他黑色的单衣打得几乎湿透,牢牢地贴在身上现出肌肉的块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程礼细致地擦着身子,擦得很认真,一面擦完后把人翻过去又擦洗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跟条滑鱼一般在池子里被他摆弄着,不知所措,生怕陆长霄给他洗着洗着就耐不住性欲,把自己拖出来随便压在哪处就开始施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是前些日子里经常发生的,尽管那时的他并没有太过难受,可陆长霄从来算不上温柔的性事,刚进入时难免会痛,做到后面也是没完没了。他即使是个傻子,也是潜意识里带着害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就更不用说了。他的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到,男人胯下那鼓起如小山丘似的一大团,昭示着主人急等着泄欲的淫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洗完身子,陆长霄又开始给程礼洗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蓬蓬的白色泡沫揉了程礼满头,一分钟后用水冲去。只是冲的方式不太对,泡沫被冲到了程礼的耳朵里,他连忙用手盖住耳朵。等冲干净后,陆长霄又发现程礼的眼睛泛着红,还忍不住地自己掬水揉着,才得知自己洗得有多么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有些挫败地取来了浴巾和毛巾,帮人把头发擦干,又裹好了抱出来放旁边的躺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子里的水被他放了,又蓄满了一池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