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废旧里隐藏的一颗明珠一般,偶然间发现了,便想立马揣到手里,含在嘴里,克制着想将其粗暴侵占的激动,万分压抑而温柔地亲吻和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痴痴地望着,他本意不是这样,可对程礼的身体贪恋到极致的他,却说不出一句阻止的话。他本质就是个流匪,还是极其下流淫邪、强取豪夺的流匪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动了动腰,那裤子就都顺着他两条笔直的腿倏然下落。纯白的小内裤也被他轻轻地挑起裤边,弯折着膝盖卸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脱光后,他踮起赤脚,在凉凉的地板上走过,爬上床去跪好,将头埋在了枕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以后背位完成这场情事,除了这点之外,倒是怕取悦不了陆长霄一样,两瓣桃子似的臀肉高高翘起,紧绷的曲线上压出深凹的腰窝,可以供男人死命地掐着,在他身上疯狂地驰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连咽了几下口水,嗓子发干得厉害,他脚步不稳地走过去,覆上了程礼的身子,紧紧贴合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礼,我的阿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的掌心跟被黏住了一样,一刻也离不开手下光滑的皮肤。他像只被关了太久的发情的公狗,一朝出笼,抖着下体就骑上了他的母狗,在对方身上乱蹭乱撞乱舔,急色地寻找欲望的出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发泄过,情欲旺盛得简直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程礼臀心的密洞,借着自己那根物什溢出的腺液润滑着,探入一指,接着二指、三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脑子里被欲望轰得嗡嗡地响,可是随着程礼难受的哭吟越来越清晰,他终归是停顿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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