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掉的还是逃不掉,陆长霄不当着他亲戚的面为所欲为,他就应该觉得很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上前一步说:“我房间里的床年代久了,好像不太稳当的样子,你能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嗓音喑哑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进了房间,程礼也顾不得姑妈他们觉得奇怪,立即把门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站在他房里,有些手无举措,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,心疼程礼居住的环境不怎么好。他想同程礼说话,又害怕程礼一开口就表露出对他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走到了他身后,陆长霄看不见程礼,却不敢贸贸然地转身,他不想动作大地惊着程礼。程礼防备着他,惧怕着他,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声音小点,别让外面的人听到,我只有这一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程礼在他身后幽幽地说出这样一句话,陆长霄感觉有异,慢慢地回过身,眼前的场景瞬间让他心跳加速,热血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穿得很单薄,脱起来轻盈又利索,他的上身已经赤裸了,还剩下面没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肥大的家居裤在他纤细的腰肢上挂不住似的,垮垮地堆到了胯骨以下,露出那三角形的引人犯罪的沟壑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裹着修长骨架的一层薄薄的皮肉,泛着瓷白的光泽,印在身后陈灰的背景里,莫名有股让人惊艳和心醉之感,一切变得生动而更加情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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