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这么早？”李泽进入会客厅，脸上的还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薄怒。若非现下他和吴正刚有重要合作，这面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卖。
“大清早的耳目少嘛。”吴正刚笑着道：“我这是打扰李总您的好事了？”
李泽轻嗤一声，道：“无妨，我比较关心的是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给我。”
吴正刚喝着茶不急不慢地问道：“你就这么想把陆长霄的场子都暗地里吞了？一点活路也不给人家？再怎么说，我和陆长霄过往的交情比跟李总您还是深一点儿的吧？”
“吴大哥，你该不会是现如今还没搞清楚吧？”李泽佯装诧异地问道。
“搞清楚什么？”
“是陆长霄非得跟我斗，我把他整死只是为了自保。还有，你知道老徐到底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吴正刚摸着下巴的胡茬儿想了想：“我听说好像是和陆长霄有关。那个蠢货在人家地盘撒疯，把人得罪了，可能运气不好正赶上陆长霄气儿不顺吧，再加上老徐自己实力又大不如以前，稀里糊涂就被弄死了。”
“你就只听说了这些？”
吴正刚眉头皱了皱，坐直了身子问：“难道还有什么隐情？”
李泽眼里闪着寒光：“好歹老徐也是道上的熟人了，陆长霄再怎么狷狂狠辣，也不至于做这么绝。老徐死的根本原因是，他上了一个陆长霄在乎的人，还把人玩得很惨，正巧后来又在人家地盘上碰上了，于是新仇旧恨陆长霄跟他一并算了。”李泽又补充道：“主要是旧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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