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老徐玩了陆长霄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泽点点头,勾起嘴角笑道:“不止是老徐,这人我们都碰过。就是那晚在‘水色’,我还请你叫了陆长霄过来,想起来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正刚猛然一拍大腿:“我记起来了,就是那个男孩,好像是……姓程,对不对?可是那晚我们不是玩得很尽兴么?你说陆长霄为了他……我不信!”吴正刚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泽嗤笑道:“我也没想到陆长霄竟还是个痴情的种,可事实不就摆在眼前么?自从那晚过后,陆长霄就视我为眼中钉,老徐也让他弄死了。你知道那晚我请的人的名单吧,你可以去查查他们中还有谁死于非命……吴大哥,别忘了,你也是其中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了,如果你在陆长霄身边安插了人的话,可以让他留意一下,陆长霄这段时间以来,身边有过几个人,是不是有过一个男孩一直宠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考过了会儿,吴正刚沉声问道:“他会为了一个男妓,为了这种理由,不顾我和他的交情,对我不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你心里肯定也开始怀疑了对不对?陆长霄自从在这发了家后,这些年来一直坐大,何不趁着这个机会,把后患永远铲除了?我可是很诚心的,事成之后我甚至愿意拿小头,你要知道,我把陆长霄整垮完全是无奈自保之举,谁叫他为了个婊子非要至我于死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李泽阴阴地笑了,凑近吴正刚的耳朵小声说道:“现在程礼在我手里,你可以试着放消息给他,看他的反应,就知道我说的话靠不靠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后,李泽得到了吴正刚思考再三的答复,表示愿意和他一起扳倒陆长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后,陆长霄的场子被查封的查封,人员叛乱的叛乱,全靠吴正刚卖得一手好内幕。他和陆长霄长年深度合作,所知道的陆长霄的秘密和把柄不可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长霄当然也有吴正刚的软肋,可是李泽的手里捏着程礼,让他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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