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霄简短地吐出一个字,其他人愣了一下,露出犹疑的神情。
“听不懂吗?!”
“老子让你们滚!都滚出去!”
他忽然地吼出声,把抱着的受到惊吓的程礼放下地,朝佣人们驱赶着,直到一个不剩地把他们都赶出了大门。他们在门前的院子里面面相觑,不明就里。
接着大厅里传来起此起彼伏的破碎声,响得让人心跳不已,玻璃、瓷器、金属、石材……一件件地被陆长霄投掷到地上,或碎成粉末,或严重变形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被划破了,地上的碎渣残骸中有的染上了鲜红的颜色。他额际、脖颈的青筋暴凸,整个人几欲陷入疯狂。
程礼被吓得手脚并爬,躲到了一条立柱后面,不幸的是仍然被一块飞溅而来的碎玻璃差点刮到了脸,他闭上眼睛失声尖叫。
下一秒睁开眼睛,他惊恐地发现陆长霄就站在他面前,二话不说就来抓他的手臂。他本能地想躲,但完全躲不开。他被拉着往后院走去,虚软的双腿跟不上陆长霄的脚步,下半身几乎是在地上拖行。
记忆中何曾被主人这么粗鲁地对待过,程礼哭喊着主人,然而陆长霄根本不应,将人丢入后院锁了门,连程礼身上披的衣服全掉了是否会着凉感冒也顾不上。
陆长霄现在的情绪濒临绝点,体内那些个残虐的因子压都压不住。
他想见血,他想杀人,可是现如今不是当初在国外那些个三不管的地界儿。在那儿的话,他想让一个人死,凭本事凭手段逮到那个人将其虐玩到不成人样寥解恨意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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