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程礼就被陆长霄毫不留情地揪着拖了出来,阴冷冷地质问着:“你跑?跑哪儿去?”
“除了我身边你还能跑哪儿去?啊?你碰到那群人怎么不跑?你他妈的碰到我跑?!”
“你喜欢被那群人玩是不是?碰到他们你就那么听话,不会反抗是不是?说话啊!”
接连的怒吼和摇晃弄得程礼头晕耳鸣,他被陆长霄掼倒在屋檐前面的青石板上,雨水淋得全身透湿,脚底、膝盖,甚至是手臂、脸颊都沾了泥泞。
陆长霄直接抽出皮带,把程礼挣动的双手捆上了。
他急需发泄,不管是暴力上,还是性欲上。
用手指抠挖着程礼的后穴,陆长霄恶狠狠地问道:“这里,被人碰了没?”
程礼哭得声音都变了调,蹬着腿扭动着,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。陆长霄没了耐心,不给程礼任何准备,便用灼烫的硬物贯穿了肉穴。
这一下程礼差点疼得背过气去,因为紧张,后穴异常紧缩,那可怕的巨物进来时,他都能感到肉壁好像被撑坏了。
可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可言的陆长霄不管,盛怒中的他也察觉不到其他,只一门心思地占有着身下的这具躯体,只想在其上留下更多的自己的痕迹。
他捏着程礼的下颌骨,强硬地掰开他的门齿,两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去肆意地搅弄,玩弄着无处可躲的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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