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不喊疼。
她昨晚已经在他面前丢尽了脸,今天若是再叫出一声疼来,倒显得她除了撒泼耍赖,当真一无是处。
“换左手。”
法海的声音再次穿堂而来,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铁铲的碎响:
“右手伤在肩胛,不可承力。”
薇欧拉手上的动作猛然一滞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猛地将铁铲“当啷”一声狠狠摔在青石板上,豁然站起身来,顾不上满裙的烂泥,红着一双眼睛瞪向回廊下的僧人:
“法海!你到底是让我干活,还是成心坐在这儿挑刺磋磨我?!”
日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落下来,将法海深邃的眉眼切得半明半暗。
他缓缓抬起眼帘,目光极平静地落在她紧绷微颤的右肩处,一语戳破了那层脆弱不堪的伪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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